了让你果腹才牺牲的,你要写墓志铭的话,是不是也要给以前那些被你吃掉的鸡鸭鱼肉都写一个,这样才显得你白先生公平嘛。”
“以前的哪些也都要写?”白泽挠头:“这个,我都记不得我吃过多少鱼了。”
“平时看你也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呆!”白璃无奈摇头:“让你挖坑不是为了埋这只肥鸡……也不对,从实际操作过程来看,的确是要把这只肥鸡给埋进去,但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这个埋肥鸡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烹饪过程。”
“埋肥鸡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烹饪的过程?”白泽摇头:“璃儿你说得我越发糊涂了。”
“叫花鸡听说过吗?”
“没有!”白泽摇头:“这芦花鸡我倒是听说过。”
“这叫花鸡是肥鸡的一种做法,芦花鸡则是肥鸡的品种,不一样的。”白璃将手中的肥鸡提起,借着火光仔细查看,看看肥鸡上的毛是否已经被拔干净了:“这叫花鸡算是一道江南名吃,是把加工好的肥鸡用泥土和荷叶包裹起来,再用烘烤的方法加工制作出来的一道特色菜。”
“既是江南名菜,为何取了个名字叫做叫花鸡?这名字,听着不太雅观。”
“关于这个,还有个故事。”白璃一边取土和泥,一边跟白泽解释着:“相传,在很早之前,有个讨饭的叫花子。这天,他讨饭到了一个村庄里,遇到了一个善心人送了他一整只鸡。这个叫花子嘴馋啊,就想着把这只鸡给宰杀了,好好饱餐一顿。可他是叫花子,这手里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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