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白璃就听白泽在她耳边小声嘀咕:“这给许知府看宅子的风水师肯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眼下这座宅子,虽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却也不是风水宝地,能不能福泽后代,主要看许知府能给后代积累多少的人脉和财富。”
“白先生这话可是真的?”马超耳朵极灵,白泽声音虽小,却还是被他给听去了:“我们家老爷这宅子当真不是风水宝地?”
“不是风水宝地,但绝对是个贵地。你家老爷买下这宅子用了不少银子,也使了不少手段吧?从这宅子的位置来看,原是个人气极旺的地方,只是这些人,都被赶去了别的地方,甚至其中不少,至今还是流离失所,连个栖身之处都没有。”
“这个——”马超面有难看,尴尬一笑,没再回应。
“走吧,进去看看。”白泽伸手,握住白璃的。“进到府中,不要随便说话,也不要去答他们的问话,一切有我。”
白璃乖乖点头,任由白泽那么牵着进到了许府。
刚刚迈过门槛,就看见一个人迎面走来。那人四十多岁,长相甚为不讨喜,一看就是个尖酸刻薄之人。再看他的眼睛,双眼卧蚕,泪窝很深,说明此人城府极深,心机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