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什么嫁接上面。
“用棺木制做古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但徐清兄遇见的怪事,与是否是棺木制琴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只能说,他是恰好碰见了用这个棺木做的琴。我再说的明白点儿,就是曾经躺在这个棺木里的姑娘,是个执念很深的主儿。”
“那她为何要缠上我的夫君,且单单就是我的夫君?”娟儿扣住徐清的手:“既是古琴,少说也有百年,怎么算,都跟我家夫君扯不上关系。我倒不是害怕这琴里的鬼,而是害怕她会一直缠着我的夫君不放。我们来找先生,一是想要弄清楚这古琴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二是想要知道,这琴如何才能放过我家夫君。先生可知,这古琴将我家夫君给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我看的到。”白泽看着徐清消瘦的脸庞,轻轻碰了下鼻子:“两位别急,让我问问这古琴。”
“问,你要怎么问?”白璃指着搁在桌上的古琴,“难不成要对着她,问她姓甚名谁,又为何要寄身在这古琴上,为何缠着徐清不放?这古琴若真张嘴说话了,别说他们,就是我,都有些怕得慌。”
“璃儿真可爱,这问琴当然不能这么问了。”白泽清了清嗓子,将琴拿到自己跟前,看着徐清问了句:“不介意我弹奏一曲吧?”
“白先生请!”徐清欠了欠身。
“你会弹琴?”白璃看着白泽将手抚在琴上,不由好奇的又问了句。
“以前不会,但看过,应该不难吧。”白泽说着,轻抚琴弦,一串琴音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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