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更是随遇而安,能白头最好,若是不能,也不予强求。
“你们从栗阳城辗转来到花溪镇,可是原本的生活受到了这把古琴的侵扰?”白泽直接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是!”徐清点头:“我自幼学琴,成年之后又以教授学生琴技为生,算得上爱琴,痴琴之人。我手里的这把琴,名为月下蕉,是半年前从一位故交好友那里购得。说起这把古琴,当真有些匪夷所思之处。我那位好友,是个自己不弹琴,但颇懂琴,且爱好收藏古琴之人。在他的藏品中,有不少古琴是好过这把月下蕉的,可不知为什么,在看到这把月下蕉时,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从拿到这把琴,每每弹奏时,总觉得自个儿像是陷入了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且隐隐约约的能够瞧见一位姑娘。”
“瞧见一位姑娘。”
“是!”徐清叹了口气:“每当我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时,我就会陷入一个很奇怪的幻象当中,好像我不是在自己的琴室,而是在一个女子的闺房内。有时候是晴天,透过窗子,能看见种在窗外的芭蕉树。有时候是雨天,窗户是关着的,但却能够听见雨打芭蕉的声音。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夜晚。有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安静坐着,听我弹琴的袅袅婷婷的女子,而有的时候看见的则是那名女子长袖轻舞,随着我的月下蕉舞了一曲又一曲。可不管是处在什么样的幻象里,我始终都没有看清过她的脸。她的脸上就像是蒙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叫人看不真切。可越是看不真切,我就越是想要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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