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假的先生盗出了穗禾的棺木和尸体,将里头的陪葬品一扫而空。因害怕被人发现,就故意散播出谣言,说是穗禾死得冤屈,死后诈尸还魂,消失不见了。可事实上,他们是将穗禾的棺木连同穗禾一同丢进了镇子上的那口枯井里。”
“那你儿子又是怎么死的?”
“报应吧。”老镇长叹了口气:“自那天之后,我儿子就像是真的被鬼给缠上了一样。他害怕见眼光,害怕见人,甚至害怕听见声音。我去看了他一回,他却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还求穗禾放过他。没多久,他就因为害怕自个儿死了。”
“那老镇长你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儿子死后,我就想着把穗禾的尸体给找回来。他们好歹是夫妻,死都死了,总该弄个合葬墓吧。可那时,我并不知道穗禾在哪里,只能到处寻找。一天傍晚,在我回家时,我看见门口站了个人,穿得破破烂烂的,像是一个讨饭的乞丐。我原想着拿两个馒头将他给打发了,却没想到他竟说出了穗禾在古井里的事情,然后还告诉我,让我不要试图将穗禾的尸体给打捞上来,因为她已经从魂变成煞,是个很厉害的东西。若是将她打捞上来,势必会有血光之灾。”
“你死了,那就证明你没有听进去那个人说的话。”白泽指着老镇长腹部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