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让他回去煎着喝。
当天晚上,姚福禄再次梦见了那个老头。这一次,他不光对自己怒目圆瞪,且还时不时的抬起右手向窗外指着什么。姚福禄看着老头儿的手,再想想自己的手,怒从心起,竟在梦里又将老头儿给打了。
第三天早上,一觉睡醒的姚福禄发现他的手臂直接硬的跟木柴一样,且整条手臂的皮肤都变得跟老槐树皮一样,不仅坑坑洼洼的,居然还有鼓包。他吓懵了,连哭带喊的将爹娘叫来,结果先把他娘给吓晕了过去。
知道镇上有个算命的白先生,天还没亮,姚老爹就带着姚福禄找到了白家门上。白泽只瞅了一眼,就告诉姚老爹,姚福禄这个不是病,是被老树精给缠上了。完了,问姚福禄,是不是得罪了老树精。
姚福禄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做出的什么行为,才算是白泽口中的“得罪”?迫于无奈,白泽只得掐指一算,结果就算到了姚福禄在老井旁边,以及在老槐树底下做出的那些缺德事儿。还直说,这老树精没有直接要了姚福禄的性命,就已经算是很善良了。
在姚老爹的不断恳请下,白泽这才勉为其难答应开坛做法,帮姚福禄跟老树精商量商量,让老树精放过他。这也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白泽探着身子往井里看了许久,这才转身,问一旁的镇民道:“你们谁知道关于这口老井还有这棵老槐树的事情?”
“我知道,我听我爷爷讲过。”围观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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