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鸢,鸢儿?”辛明杰先是默念了几遍,随后脱口道:“我上任之后办的第一个案子里,那位失踪的姑娘就是叫这个名字。”
“辛大人可还记得具体的案情?”
“记得,自然是记得的。”辛明杰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继而道:“这个王紫鸢当真是与我有过婚约的那个王紫鸢吗?如果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辛大人可还记得报案之人?”
“记得,是王紫鸢的舅舅还有其夫家的人。”辛大夫给福伯递了个眼色:“因那是我上任之后办的第一个案子,也是至今仍让我有些疑虑不解的案子,所以那案子的卷宗一直搁在我的书房里,时不时就要翻看一下。”
“既是时常翻看,那辛大人可还记得案情细节?”
“记得,根据王紫鸢舅舅的描述,王姑娘失踪时,刚刚年满十八。在这之前,她原是定过一门亲事的,只是王家瞧不上对方,觉得对方高攀,王姑娘即便下嫁也不会幸福,便着人退了亲,可王姑娘自己对那门亲事还是十分中意的。”
说到中意二字时,辛明杰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即便王姑娘自己愿意,退了的亲事,王家也不可能再厚着脸皮去给捡回来,且王姑娘已经年满十八,是绝不能再等下去的。于是,王家便找了王姑娘的舅舅,也就是当日的报案人之一请媒婆另外给她说亲。这媒婆姓张,生了一张七寸不烂之舌,根据王家的要求,找到了栗阳城的肖家。这肖家,可是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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