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不愿意就把花铃放出来咬他们。”白璃做了个撕咬的动作,陶老头儿一愣,说了句:“我咋没想到呢。对,他们要是不愿意,就把花铃放出来咬他们。”
花铃主家姓江,战乱之前是做布匹生意的,在镇子上还有一间裁缝铺和一间成衣铺。不得不说,这江家的人还是很有生意头脑的。这客人在江家铺子里买了布料,可以到江家的裁缝铺量体裁衣,若是嫌麻烦的,还能直接去成衣铺子挑选。这钱,不管怎么算,都能落到他们江家人的口袋里。
这江家在花溪镇上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小有富足。
顺着镇子中心的那条主路,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被烧毁的江家裁缝铺。经过一个丁字路口,再拐一个弯儿,就看见了江家大院。
江家大院的围墙都是用青砖垒成的,透过一人多高的围墙,还能看见院子里种的树。院门是黑色的,门上的匾额被打烂了,歪歪斜斜挂在上面。
白璃正想上前敲门,就听见门后一阵吵吵声。
“这位爷,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家真的有事儿发生。你看看我那卦象,那是大凶之兆,你们江家不日将有邪祟登门。你再看看我这符咒,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驱邪符,一两银子一张,贴在门上,保管平安。”
“你个死骗子,我们夫人叫你来是给我们家少爷看姻缘的,你可倒好,姻缘没瞧出来,愣是给瞧出邪祟来了。你滚不滚,你要是不滚的话,我就直接把你从门里给踢出去。”
“姻缘?姻缘我也瞧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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