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庄墨坦然:“有点。”
那顿住的脚步,终大步流星离去。
待季文轩走后,高仙庸叹道:“你方才是故意的?他一个小小的禁军,怕是入不了兰台令的府上。”
庄墨道“只要事情咱们帮忙传达到就行,至于能不能救得了他,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高仙庸不语,只是看着庄墨的神色,又多了丝复杂之意。
从花伶在大街上,无缘无故找他们说话时,高仙庸心中便涌起了疑惑,后来花伶的一番话,虽是看起来像寻常人见面打招呼,并无什么不妥之言,然他还是从那隐隐的字意中,却是在向他们求救。
花伶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人,虽然已经乔装打扮,但是高仙庸还是认出了他们是兰台令府上的人。
只是他有一点尚未明白……还未等他细细的想明白个中缘由,庄墨的悠悠道:“兰台令的公子,沈仁昌是个断袖。”
高仙庸怔住。
庄墨又道:“季将军与花伶是何种关系,年夜那一日,想必殿下也已经看到了,今日能够替他传达,殿下也算是卖了一个极大的人情。”
想起年夜放花灯那日,他站在河的对岸,所瞧见的那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季文轩,那一日,他瞧见季文轩与花伶一同从清水馆中走出,他认识季文轩那么久,从未从他的眼神中见到过这么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想起季文轩与他说不喜欢高仙乐的事情,那一刻,他便知道季文轩与花伶之间的关系是何。
后来的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