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庸的身侧,听他将一应的问话问完,他仰头看向那西方还在的白烟,视线收回时,他目光停驻在高仙庸的脸上,淡然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殿下这两个问题,怕是我只能回答一个。”
“为什么?”
庄墨道:“我有我的理由。”
高仙庸的眸色霎时变得危险起来,眯起的眼中也带着森冷的寒意,“就算是我,你如今也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庄墨坦然,“所成大事者,必然要学会取舍,殿下想听哪个问题,做出选择,我细细为你讲解。”
“庄墨!”高仙庸咬牙一字字喊出他的名字,然,后者仍旧一脸坦然的望着他,就这样,一个暴怒的眸子,一个坦然如水的眸子,对视半晌之后,高仙庸终做了选择,“廷尉府!”
庄墨移了视线,目光转而停驻在天际浓烟上道:“单之奂现如今已是一颗无法挽救的弃子,弃子之命,贱如草履,必死无疑。所以,在单之奂入廷尉府之时,我便已经派了人去地牢守着,果然遇到了一场地牢的大劫杀,想必那场火,便是两帮人马争斗时,无意间燃起的吧。”
“单之奂呢?”
“如殿下所闻,死的通透。”
高仙庸冷冷一笑问道:“你心思缜密,随便派的人,便将王宫的禁军给耍的团团转,地牢失火,就果真如你所言,是误烧的么?”
“殿下是不信我。”
高仙庸不语,面前这个人的聪明他一早便见识过,如今说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是如庄墨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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