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轻上了床榻,跪坐在高仙庸的身前,弯身拿起摆在床上的药,待腰身直起时,他另一只手却要扯下高仙庸右肩的衣服。
高仙庸固执的偏了一下身子,不让他去碰触。
庄墨无所谓的道:“现在没有大夫,你越是动,伤口流血量更大,最好伤口处理不及时,溃脓,再严重些连剑都拿不起,这样不正是如了意?”
庄墨用着轻巧的话语,一字字的说进了高仙庸的心。
此番遇刺,那些夜行人是招招往他的死穴上刺,他如今刚接近南安城,便发生了此事,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回去。
高仙庸神色微楞,再看向庄墨的目光时,也不再抗拒,他心下知道,庄墨已经知晓了那些刺客的身份,说出此话无疑是在激将他。
庄墨见此情景,朝高仙庸近了些,扯下他右肩的衣服,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便出现在眼前,他拿起药便往那伤口上倒去。白色的药粉末倒在伤口上蛰的生生的疼,高仙庸闷哼一声。
上好了药,庄墨又拿起一旁事先准备好的布条,正准备将伤口包扎起来时,高仙庸左手夺过布条道:“我自己来吧。”
庄墨抬起眼皮凝视着高仙庸,无视他的话,将布条从高仙庸的手中抢了过来。
高仙庸心下突的一阵悸动,他受伤时不喜欢被大夫之外的人碰触,这是他自小便有的怪癖,可是为何,面对面前这个人的碰触,他竟然不觉得反感?
要想包扎住伤口,势必要将布条从左肩贯穿至右胸前,庄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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