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感觉到他身上传来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一如既往的令她安心,像以前一样……
跟权玺身上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完全不同。
不对,她怎么又想到权玺了?!
她不要再想到他了!渣男一个!
在夏笙儿走神间,顾南风已经走到沙发边,俯身把她放在沙发上,还拿了个靠枕给她垫着腰。
“怎么了笙儿?”顾南风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怎么脸上这么冰,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顾南风低下头,像以前一样,准备用嘴唇贴着夏笙儿的额头,试试她的体温。
可就在顾南风的嘴唇要贴在她额头上时,夏笙儿却忽然偏过头,躲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