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份难受,落荒从地下室里跑了出去。
地下室外面的风很冷,打在我脸上,打痛了我的心,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哭泣,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要坍塌了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到那里去?又应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虽然我不肯相信刚才马士卿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刚才我从地下室里跑开的那一刻,真的从林依的脸上看到了很多的泪水。
脑海里也浮现出之前去林依阿姨家里见到的那些,以及跟她聊天,畅谈心扉,也知道她来海城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儿子。甚至那天,我从她口吻中知道了,她的小孩身上有一块胎记,而恰如其分的自己身上也有爸妈一块。
最初的时候,自己只是以为这只是巧合,根本没有多想,可是现在,她却城了我的母亲,农贸市场的那个大叔成了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一直从华南之剑跑出了,我身上出了很多汗,脚底下磕磕绊绊不知割破了多少伤口,但我还是继续跑着,最后一直累了,找了块高出的地段,心灰意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我好生的绝望,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将如何面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