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因为她并没有逃避失去孩子的这个事实,而一直在努力着,从这一点,在很大的程度上都让我为之钦佩。
平日里她都很忙,只有今晚上有些轻松,也许正是因为她将自己的心事对我倾诉了出来吧,或者说只是她将自己的心事埋藏在了心灵深处,不想让一个屁颠屁颠的小男孩看到她的软弱。
离开林依房间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了,小可儿睡的一点都不老实,被子被她踢飞了一大半,露出了大半截大白腿,很是惹眼。
可这会我完全没有一丁点的邪念,满脑子都在林依阿姨寻找着自己儿子的这件事情上。我轻轻的帮小可儿盖好被子,躺在她身边,抱着她。
脑海里隐隐的觉得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尤其是当我想起林依阿姨刚才说自己儿子身体屁股的位置有一块胎记,我的心里就有些微颤,因为我隐约的记得自己的身上恰如其分的也有这么一块胎记。
嗯,小时候正是因为胎记这件事情还被很多同学取笑过呢。当时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了好久呢,不管说话也不去上学。
直到长大后,才知道那并没有什么,只是身体上的某一处小特征,血管瘤的一种。当然我身上的这块胎记跟林依阿姨肯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如果非要说关系,呵呵,那就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