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就落起了雨。
深秋初冬的雨,很凉,打在我身上,像是一把把利刃刺痛在我身上,尤其是当雨水浸湿在那些刚刚被打裂开的伤口上的时候,就钻心的痛。但我没哭,更没有对着这帮保安求饶。因为自始至终我的眼里就只有一件事,今天晚上,我必须从这里出去。
可到了最后,我便被两三个保安拎着腿,直接拖到了保安室里,借着路灯,我看到了自己身子滑过的方向,流淌了一条血路,那些血跟雨水混合了起来,成了一片血的汪洋。
我被带到保安室里,就直接被关在了一间铁质的屋子里,屋子里面,四面墙壁周围都摆放着那些像是泡沫之类的棉质物料。靠近墙壁的地方还放着一些木棍钢管啥的。
看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一切,因为这间屋子就是传说之中的小黑屋,而那些棉质的物料就是为了隔音。记得上学那会,在我们学校也有这么一间屋子,但属于木质的,里面的设备跟我现在所面临的屋子有很多相似之处。
那时候,只要校领导抓住一些特皮顽固不化的学生,就会被很光荣的邀请到这种屋子里,当房门被关闭的那一刻,往往里面都会传来一阵阵杀猪般的吼叫声。等屋子的小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不管你曾经有多么冥顽不化,都会被那几个校领导训导的服服帖帖。
可是现在,我被关进了保安室特有的这种屋子,那岂不是也要被当做那类冥顽不化的学生对待吗?啊!我不甘心,不甘心……
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