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罚她出去面壁。
孙琰失落的走出课堂,从小到大,这样的委屈,她还没有受过,在家人庇护下,她一直过得幸福满足,直到这,她才见着云多多说的人心险恶。
她站在门外,课堂上坐着那帮虚伪的人让她恶心,现在唯一的方法便是在学业上赢过他们。
孙琰记住云多多的话,不去惹他们,但她想到,之前皇上指定的大儒对她也不冷不热,想必是他十分不满意这个弟子。
当然,想想也是,这个桃李满天下的城中大儒,怎会因为皇上随便塞过来的一个小孩子上心,但皇上旨意,他又不能推脱,于是随意应承下来。崇德学院的所有大儒,在学生入学时,会根据自己的学望进行挑选学生,一般品行好的学生,都会优先被选走,而那些资质较差的学生,便会编入一般学士名下。
皇上指定给孙琰的那名大儒,可是学院里,学识最渊博,声望最高的人,不仅别人,甚至连孙琰自己都怀疑她何德何能有这般际遇。
但既来之则安之,孙琰可不想就这么半途而废,背着行李哭哭啼啼回去找云多多,要是那样,她一辈子都会在人面前抬不起头,甚至还会连累崔平生他们一块被别人耻笑。
于是孙琰调整好心态,不理会他们这些恶作剧,时间长了,众人见她没什么反应,觉得无趣的很,便也不再作弄她,专心读起各自的书来。
一日,先生授课,课间讲起了太史公。
大儒:“史官,定是要以事实为基石,摈弃个人偏见,以史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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