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我们也不勉强。毕竟越长安只是给你过正常生活的机会,但过与不过,还在于你。”
越长安在门外紧张极了,怕云多多说了那么多,临官还是拒绝。一直以来,他同临官结交,不仅是因为那副受众人追捧的皮囊,而在他内心,对世俗的不屑,时势所逼,沦落至此,如若他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定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正义之士,入朝为官,也会是位清正廉洁,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现如今,他这份好意,在心高气傲的临官面前,难逃羞辱之嫌。
“临官便恭敬不如从命,收下姑娘与长安王的一番心意,日后,若是用得着临官的地方,请尽管吩咐。”越长安在外面想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听到临官的这句话,高兴的忘了自己正在听墙角,推开门闯了进去。
他惊喜的拍着临官的肩膀,开心的叫着:“太好了,临官,你终于想通了!”
云多多与临官惊愕的看着越长安推门而入,已心知肚明,方才两人的谈话,他全部听见了,云多多心中直骂他是蠢材,她赶紧看向临官,只见临官的脸色十分难看,想想也是,他对他存着那样的心思,还被当事人给知道了,任谁都会十分难堪,何况临官如此清高之人。
云多多赶紧拉下越长安拍着临官肩膀的手,她以前看过那么多武侠小说与电视剧,里面有许多弱不禁风,但都身怀绝技的高手,保不齐临官就是那样,一个恼羞成怒,将越长安给卸了,她拿什么赔给皇帝一个活蹦乱跳的未来太子,她拉着越长安的手后退两步,与临官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