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价,不就是做了商人,商人做事是为了谋生,为了利,届时先生不管做什么,别人都会觉得先生是为了牟利,又怎么会相信我?再说,先生自幼丧父,前些年都在外游学,母亲也都是相亲们照顾帮衬,人家也不收钱的。”
孙琰点了点头:“那炸果子怎么办!大家都来家里要果子吃,咱们就不够了!”
越长安:“……”
云多多进来,这才把家里事情说了一遍。
越长安道:“这小屁孩竟然不爱吃糖了……”
崔平生道:“糖糕自然是没有果子香,炸出来的口感也好,又是新东西。”
崔平生道:“那……”
云多多看崔平生和越长安满桌子的纸张,也觉得渗人,“年年都要写这么多,怪累人的,还要画上画。”
越长安道:“没错,这画实在是……”
他不大会画画,而且是画这种吉利的画。
因为是要过年时候挂的,大家都是普通百姓,倒不是说要多好多精贵,就是要喜庆点!
所以一张白纸写吉利的字贴在窗户上,挂在厅堂里自然是不好看的,于是这里就流行在纸上还画画,还是用彩色的颜料画的!
孙琰道:“越先生,你头牛画的真丑……”
越长安:“……”
他揪了一下小姑娘的头发:“胡说,你家的牛能比我这画的好么?”
孙琰:“我家不放这些,我家用匾额,过年的时候换新的,房里的字画也要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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