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孙琰,见过两位师父,徒儿日后只给师父一人做饭。”
越长安:“……这是为什么?”
小姑娘:“因为君子远庖厨……徒儿上一个师父说厨艺是贱人做的事情,徒儿要做君子,便不能常做饭!”
越长安:“……”
云多多:“你上一个师父都教了你什么啊!”
她伸手把孙琰扶了起来,认了这个徒弟,确实是觉着孙家可怜,又想着这小姑娘挺招人喜欢的,便答应了。
她来这江州城这么久,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孙家上下高兴的不行,拍手念佛。
第二日孙家便带了房契过来,要把别院的宅子卖给崔平生。那宅子少说也要八百两,孙家只是把一些值钱的玩物和字画搬走了,屋里的家具和假山石头什么的日常用具都没有带走,加在一起少说也要一千四百两。
孙家只收了云多多八百两,宅子是贱卖给了崔家了。崔平生也不好白白受了人家这样大的好处,便把父亲留下的一套珍贵的崔琰的墨宝送了孙琰。
这崔琰是崔家里做过宰相的一个人,是个开国贤相。虽说他的字画不是特别好,但是他本身有名气,又和孙琰一样,名字里都有个琰字,算是有缘分。
孙琰得了这个理,也算是又多了个先生,孙家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