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守冷汗直冒。
若说越长安,那定是个谦谦君子,平时乐于助人,对谁都笑脸相迎。江州城中不少百姓官员都喜欢这位公子。可这位一旦动了真火,来自上位者的气势就压的一干人抬不起头。因此,越长安一发话,都不敢多言。
太守也不例外,陪笑道:“公子所言甚是,那依公子之见,表妹当如何处置?”
“押入大牢,等候发落!”八个字,定下了王茹秋的结局。
一场热闹终于散去,云多多擦了一把冷汗。莫名之中,她觉得今夜步步险境,只差一步就落入黄泉。云多多的心情,越长安理解。好声宽慰了一番,又命人寻来小翠陪着云多多下去歇息。
云多多颤抖着,拉过了越长安的手道:“我,我恨!”
“你放心,有我在呢。”头一回,云多多如此憎恨一个人,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这恨意比当初在云家村面对云承水和云秀娟更强烈。越长安懂,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遇上如此令他恶心的姑娘。
越长安的安抚起了效果,云多多和小翠离开了。
云小小被独孤公子领了回去,崔家门前大戏终于落幕。一番修整后,崔家上下忍着悲痛将花晚安葬好,开始着手重建崔家。
崔平生还在崔婆婆塌前照顾着,只等老人家一醒,就开始指认王茹秋的罪过。
崔家的重建就全部交给了云多多,云多多人缘好,又教导了一批学生。崔家出事,很快有人伸出了援手。独孤娇不请自来,还特意送来了些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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