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享受着难得安宁的时日,越长安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心突然跟着云多多就软成了一片。云多多缩在他怀中,忍不住摸了摸越长安的胸口。
沙雕少年突然就这么痛并快乐的享受来自心上人的折磨。
最后,摆出了一副哭丧脸。
云多多偷偷一笑,然后伸手将哭丧脸往上一拉,哭丧脸就在她手中变成了苦笑不得脸。
越长安忍不住白了眼这捣蛋鬼,云多多却笑得更欢了。
两人温情脉脉着,却忘记了被打发走的云小小。
等小小姑娘提着药包回来时,就尴尬的撞上了这一幕。六目相对,云小小立刻转身道:“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姐姐继续!”
一句话,云多多逃也似的离开了越长安的怀抱。
躲到了里屋,就看到了床榻上的花富贵。花富贵看到云多多脸红的不成模样,开口道:“小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云多多:……
“花富贵这名字是你爹爹给你取的?”尴尬了很久,云多多轻咳一声,拉开了花富贵的注意力。
“是的。”花富贵点头道。
“你若要当我学生,以后暂时要住在城中听我教诲。”云多多道,“若你不介意,不如我给你取个别名,也好过外人说道。”
虽然不怕流言,但云多多也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学生都不三不四。
花富贵倒没有意见,点头道:“小先生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