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另一个有点傲气的姑娘,挤进了屋道:“云先生,我也不想说假话,昨天李姐姐回去说了一番话,今早就传遍了整个江州城。”
越长安冷笑一声道:“不如和我说说,什么话?”
傲气的姑娘听到越长安开口,不知为何,在沙雕少年的眼神下后退了一步,迟疑了片刻,她说道:“李姐姐说,先生宣扬淫奔之诗,还收留不知廉耻之人。可见,可见先生也不是个正经人!”
云多多面无表情的听着,知道外界的流言或许比这还难听许多。
“先生教我们刺绣,确实手法老练。但如果因为要学习刺绣,和先生同住一屋,最后被邻居笑话,莫名其妙损了我们的清名,我们不愿意。”那姑娘继续道。
云多多笑道:“只是教刺绣,也会牵扯这么多吗?”
“先生有人护着,我们只是普通的农女,清誉才是最重要的,希望先生能够谅解。”开头说话的那姑娘站到了云多多的面前,又拜了拜。
云多多点头,将多余的铜板退还给这些姑娘们。
一顿饭没有用完,越长安借口离了席,不知去了何处。
难得的空闲,云多多问起了云小小功课问题,云小小竟分外好学,对于《诗》的兴趣更是浓厚,两个姑娘凑在一起,竟有聊不完的话。
而另一侧,不知去向的越长安却到了一个偏僻的酒楼。
越长安似乎是这家店的常客,店主人见到来的是他,二话不说,放下了手中的活,就将他迎上了楼。酒楼的位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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