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云多多都懂,站在时代的前端,她开设女子学堂本身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一举措,就算在云多多熟悉的历史中,都是千年之后的事情。
她将千年之后的事情,拿到千年之前做,本是就是一场豪赌。
因此,在这场豪赌之中,她注定要承受很多。
这样的事,放在很多年前,云多多是不敢想的。多年前,她只是一个苟活在世上的小姑娘,虽然带着千年后的知识,却藏着掖着,不敢漏一丝一毫的锋芒。
但是!
云多多的双眸更亮了,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外婆家日日夜夜的苦熬,来江州时,从一无所有到小有薄名。她云多多敢想的一切,都以女子之身完成了。
深夜,云多多起身,自顾自倒了一杯薄酒。
窗内,晚风渐寒。她窗前的轻纱上沾了些湿气,云多多笑了笑,突然想起李清照的一句诗来。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凄凉的诗词,用在不同的情境之下,竟无端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豪气。云多多站在窗前,朝明月敬了一杯冷酒。
次日一早,云小小担心她,竟起了大早。
一敲云多多的门,却见到了一个精神抖擞的少女。
来自小山沟中胆怯的云小小,突然有一瞬间很羡慕云多多。千里寻找所爱的郎君,已经是云小小做的最出格的事情。
但她却从未有云多多出格!
外界的种种的流言已经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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