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道。
越长安在一侧笑了笑,补充道:“大人错了。采药的人,就算是一个药农也不会随身带着一把匕首,一般都会用药锄,匕首锋利,有时候会毁掉草药的根部,不说会影响药性,还会影响来年药草的生长。”
越长安一语,让太守恍然大悟。
云多多总结道:“云小小不是药农,但她父亲是个大夫,她跟着父亲耳濡目染,不会连这么简单的工具都会带错。所以,拿这匕首杀人的人,一定不是她!”
太守点头道:“多谢云姑娘与越公子及时发现线索,不然我这江州城要多一个冤死鬼了。”
云多多说完,迟疑了片刻,开口要求道:“大人,民女有个不情之请,既然云小小是无辜的,我是不是可以做保,先将云小小从牢中接出来。她刚刚受到了惊讶,又被一个关在牢里,我怕她出什么事情。”
“这,”太守眼珠转了转道,“云姑娘可查出了真凶?”
“暂时没有。”云多多回答道。
“按理说,没有查出真凶,那云小小姑娘就是嫌疑人之一,放她出来怕不和规矩,不过若是越公子和云姑娘做保,倒也不是不可以。”太守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笑道。
越长安想开口,云多多却拦住了他道:“如此,民女就不为难大人了!毕竟法理不通人情,是民女逾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