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中那真是怕极了,整天担心这崔先生被伤的怎么样了。草民想啊,要崔先生伤的重了,草民这罪过就大了。可要是崔先生只是一点皮外伤,大人担心崔先生将我关到牢中,我也无法可说。但最害怕的还是崔先生的名声啊,我是个小人,泼皮无赖,名声坏了,顶多被人骂几句,可崔先生就……”说到这里,安父还特意顿了顿。
“你这刁民关了就关了,和崔先生有什么关系?”偏偏有耿直的衙役,听不懂安父话中的意识,下意识的反驳道。
这一问倒给了安父机会,他冷笑道:“官爷不懂,崔先生可是有名望的人,如果因为小人小小的碰伤,就将我这小人关入大牢,还一直关着。这江州城中,大家顶多知道是小人不好,误伤了先生,可若传出江州城,大家会说崔先生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对草民不依不饶。这不是有损崔先生的名声吗,何况,草民还没有问过崔先生,就被关起来,哪里知道崔先生本人要不要关草民呢?”
一番巧言令舌让堂中的人哑口无言。
云多多都忍不住佩服起安父了,之前就以为是一个酒鬼,想不到如此能说会道,难怪他如此好赌,还毒打安宜,安姑娘也只有敢怒不敢言。
太守被问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看了看云多多,当真是放人也不是,不放人也不是。
云多多听到安父话中的意思,知道今天若不放了安父,恐怕真的会有损崔平生的名声。这样一想,云多多就要示意太守放人。
就在此时,云多多身后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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