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公堂之上,不仅不听太守大人的话,还妄图污蔑太守大人,说太守大人抓安父入狱是错的,这不是胡言乱语,以下犯上是什么?”云多多不客气的给这好管闲事的书生定起罪来。
书生愣了半天,犯起傻来道:“那,那我一心侍奉母亲,你这贱人凭什么说我不守孝道?”
“你身为读书人,是不应和女子说话的,对还是不对?”云多多见这书生不依不饶的找死,所幸成全了他,“试问,你的母亲是女子吗?”
“我……”书生傻眼了。
“你母亲是女子,你不同女子说话,认为女子难养,这样说来,你一直没和母亲说过话。不和母亲说话,你是怎么侍奉母亲的?这不是不守孝道是什么?”云多多直接给书生又定了一桩罪。
太守见状,立刻喝道:“来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不忠不义不孝的狗东西押入大牢!”
倒霉书生大声喊道:“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我错了!”
爱管闲事,把自己管进了大牢中。书生被关的时候,就这样莫名成了江州城中的第一桩笑话。
书生被拖了下去,安父在堂中孤立无援,开始认怂了:“大人啊!是草民的错,草民昨日收拾不孝女,这才不小心了打到了博士大人,草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