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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前啊,我觉得酒很辛辣,不是个好东西。”醉乎乎的云多多开始发散起思维来,“在我小的时候,我就很不懂你们为什么很喜欢喝酒。不懂什么是,一醉解千愁,更不懂李白说的,什么叫对影成三人。”
“最近,我才懂的。”云多多醉的不轻,开始说起胡话,“先生以前教我,对影三人,指这月影,杯影,以及我自己。其实,先生是错的。人醉了,才会做梦,梦到月影,他与我。”
崔平生看着,更加心疼。
他心中骄傲的姑娘,醉的傻了,话不成句,却用最质朴,最简单的词汇,表达出了心中最真切的愿望。
崔平生任由心中发痛,痛到难受,他还温柔的摸了摸云多多的头道:“看你,都开始说胡话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发了酒疯的云多多不理会崔平生好意,开始折腾,直折腾的崔平生衣衫凌乱,一直念叨:“失礼,失礼,真是失礼。”
云多多却不管,只是大吼道:“越长安,你要再不回来,我就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