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安说他的父亲在朝中为官,可看他的气度料想官也做得不小。
他到了太守府邸,把腰间一块玉佩解了下来做信物,叫人进去通报。
那守门的人便进去了。
云多多看了看越长安:“你这个玉佩,这么精贵,怎么他们看了玉佩便去通报了,比皇帝的免死金牌还管用?”
越长安笑了笑,问道:“免死金牌是什么?”
云多多:“额……就是听说书的说的,是皇帝赐的牌子,见之如面圣。”
云多多轻轻笑了笑:“哪有这种东西,天子威仪,哪里是一块牌子能代替的?”
崔平生道:“你那块玉佩,是昆山产的玉,当今天下,能用这样的玉的人,非富即贵,太守府衙的看门的,若是连这样的玉佩都不认得,太守早就回家养老去了。”
越长安笑了笑:“然也。”
“你定是京中贵戚人家的公子。”崔平生笑道。
越长安道:“那倒也不一定,搞不好这玉佩是我偷的。”
崔平生:“……”
不一会儿,府衙里出来了一个人,布衣青衫,大约四十多岁,一派和气。
崔平生远远的瞧着,解释道:“这是太守跟前听命的木先生,我前几日在六叔的宴会上见过,他很得太守的信任。”
木先生到了三人跟前来,和气的见礼,又解释道:“太守大人带着人往城外安抚百姓去了,越公子可随我前往城外去。”
越长安惊讶道:“天色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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