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内,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
只是一盏昏暗的油灯,前面拉了一块白布,小老头走到了白布之后,摆弄了一会,捣鼓出了几张牛皮制作的小人。小人被拉到幕前,就成了最简陋的皮影戏。
越长安惊讶起来,想不到这种地方还有唱皮影戏的艺人。
小老头老了,讲说起来声音干枯,却十分敬业,硬是将一出戏演的绘声绘色。云多多是看过电视的人,对这些复古的小玩意有几分兴趣,坐在板凳上也听得入神。
戏台前,小人正唱着。感兴趣的云多多在戏台下,总结了这故事。大意是,一个美娇娘被迫嫁入了富贵人家做妾,不幸遇上恶毒的主母,主母一再刁难毒打,最后暗杀了那姑娘。
皮影戏正演到了杀害姑娘的一幕。
姑娘倒在了房中,主母慌了,丫鬟出了个主意,将姑娘的尸体丢到了河中,伪装成失足坠河的可怜人。
昏天黑地之后,姑娘永远沉在了河底。
皮影戏落幕,不知去了哪里疯婆婆窜到了两人跟前,疯疯癫癫的比划着什么,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根发簪,珍重的放到了越长安的手中。
那发簪正是女尸头上的那一支!
越长安眼睛一亮,他还在忧心案子没有进展,想不到这线索主动送上了门。云多多拿过他手心里的簪子,对着老婆婆问道:“婆婆,你是不是有个女儿?”
疯婆婆听懂了,一个劲的点头。越长安感觉到有戏,接着问道:“你女儿被人杀了,丢在了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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