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法容易掉线。没有京畿地区的好。”崔婆婆说。
越长安又问:“这衣服您可能知道大约穿了多久了,这样的绣法,江州城里又是谁家的会这么绣?”
崔婆婆看了看云多多,显然,少年的话问得有点多了,老人家不大明白为什么会问,但是直觉这不大好。
云多多看着那方袖子,怎么都觉得有点眼熟,她突然惊叫了起来:“你……你……这不是昨天江畔那个尸体上的么!”
越长安:“……”
崔婆婆手一抖把袖子塞到了越长安的手上:“你……你这个孩子!”
越长安把食指放在唇边,轻声说:“嘘……”
他冲李氏眨了眨眼睛:“崔婆婆,别紧张。"
少年可爱的模样让李氏放松下了心情,她脸都白了:“你这个孩子,你父母也不管你,你怎么能把死人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玩?”
越长安叹了口气:“崔婆婆,是这样的,我父亲是衙门里专门管断案的官,我瞧着吧……唔,这个江里捞出来的死尸,有些不对。”
崔婆婆惊讶的看着他。
云多多扶额:“越公子,你从哪里弄来的袖子?”
越长安大言不惭:“我就……上义庄里偷偷的切了一块,我功夫好,没人能抓住我!”
崔婆婆:“……”要了命了这个少年真是胆大包天。
“你这样做,就不怕官府的人来拿你么?”云多多道。
越长安拍拍胸脯:“这怕什么,我功夫好,他们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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