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进了张家。”
“这不是好事么?”白氏说。
老嬷嬷叹气:“这事儿就是坏在这嫁妆上了,这娘子的嫁妆这样多,在张家也就有了底气,可是她是二郎媳妇,并不是长子长媳。硬拼着要做张家的掌家媳妇,那大朗媳妇何氏也是个大户出身的,并不退让。一家人因此生了嫌隙,闹得不可开交。后来张家自家乱成了一团。何氏和王氏日日争吵,家无宁日,王氏夫人找着了何氏的把柄,逼着公婆和长兄把何氏休了。"
“岂有此理,哪有弟妹逼迫长兄休妻的?”白氏皱眉道。
老嬷嬷道:“还真是这样,那何氏夫人脾气爆,但是为人不错,王夫人生了事,故意揪出了她的把柄,何氏夫人又没有她家势大,只能含恨回了娘家。何氏夫人一走,她生的那个男孩儿也没几个月就落水死了。”
白氏:“这!”
老嬷嬷又道:“张家又要给大郎聘新妇,结果外头又传何氏夫人冤屈,好人家的姑娘又不肯给张家了,后来张家只能给他聘了个瘸腿的姑娘。这姑娘进门没两年,也受不得王氏的气,郁郁而终。并没有生养。大郎君日渐消沉,终于有一日生喝醉了酒同二郎君争执,呵斥他管不住王氏。王氏见丈夫受了委屈,又同大郎君吵闹不休,大郎君失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她便跑回了娘家。”
“后来呢?”白氏道,“这个王娘子也太厉害了点。”
老嬷嬷喝了口水,这才道:“这王氏夫人回了娘家,王家几个兄弟带着人上张家兴师问罪,大郎君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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