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白日里做了一天法事的小男孩有些累了,可是他天生聪慧,今日见了一场云家的大戏,心思多了,难免睡不着。
道长看他这样子,心里有点发愁,把道袍脱下,换了干净的衣裳,又给油灯添了油,这才道:“少主还在为今天的事情介怀?”
小男孩干净的眸子闪了闪:“先生,那姑娘真是可怜。”
道长道:“这世上,如她这般可怜的孩子实在太多了,少主是要做大事的人,哪里可怜的过来呢?”
小男孩似乎心中有些意见,但是隐忍着压了下来,他轻声道:“先生,咱们帮帮她吧。”
道长叹了口气:“少主,个人有个人的命,咱们要如何帮她?她救了你一命,咱们为她唱这一场戏,已然报了恩。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况且我观这云家村,民风剽悍,全无立法,村民不是易于之辈。”
小男孩道:“咱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么,她爹和她婶娘私通,这是大罪。她母亲和二叔的死只怕另有隐情。”
道长苦笑一声:“少主,话虽如此,但是咱们是外乡人,这是他们村子的事情,这村子全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可见男女都不甚检点,这等阴私的事情,也是寻常。少主是孩子,你都看的出来的事情,这村子里,当真一个都看不出来么?为什么没有人说?”
一来这是丑事,只要两家势大,别人自然不敢管。
二来,那就是这村子男盗女娼已经成了习惯,不像别处那样叫人意外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