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草木皆而葱郁浓密,各种芳香随风而来。
白慕言则和着琴音,以指为剑,舞了起来。
“慕言,莫怕,东辰这就带着药引救你。”
“不,东辰。九尾狐族不可轻尝断尾炼药,否则,别说你这千年修为尽散,怕是连命都不保。何况,慕言所中之毒天下罕见,未必就能有效。”
“不,一次不成,还有二次,三次,即使东辰九条狐尾尽断,也要为慕言寻个解毒的良方。”
“慕言,快,服下丹药……东辰……东辰已然为你求得丹药……”
“东辰……东辰……”
“白先生……白先生……”
侧脸看去,君烜正微眯着眸,望着自己。
“白先生似是在想些什么,不知可否能与在下分享一二?”
白慕言被君烜这么一问,微微垂下目光,眸深似海,启唇,道:“白某在想念一位故人。”
君烜忽而察觉到白慕言情绪些许波动,继而追问道:“先生与那位故友是挚友?”
“嗯,堪比伯牙、子期。”
“那先生之前对萧策说在下是先生的故人,是否指的是这位?”
白慕言手中缰绳一滞,神情片刻僵住,轻声吐纳,回答道:“先生与那故人,确有几分相似,故而……唐突之处,还望先生见谅。”
君烜闻言,心下竟是一片欢喜,遂笑逐颜开,轻颤着长睫,高声道:“多谢先生抬爱才是。有幸与先生的故人相貌相似,是在下的荣幸。只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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