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寻常人家。他是当今圣上,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没有子嗣?若是被外人知道,陛下还要如何自处?皇室的颜面又将如何维持?”
“白慕言,你是聪明人,切莫为了一晌贪欢,做了糊涂事。看得出,你比陛下要成熟稳重得多,许多时候还需要你对他提点一二,而不是害了他。”
“此次陛下执意要去出巡,哀家知道,他这是故意避着哀家,避着新纳的妃子,可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若真为他好,就应该好好劝他,而不是让他继续沉迷。”
太后当时的神情以及咄咄逼人的气势,都深深印在了白慕言的脑海里。
他也想过这些问题,但情不自禁。只要看到萧策,他就忍不住想要去亲近。后来想到自己不过是个妖,而萧策也多次表明希望自己追随,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如今竟被太后说成这样,白慕言的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一种寂寞和孤独感,席卷着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寂寞,是的。
第一次觉得面对萧策内心寂寞。
太后再三提醒自己,希望借着这此次巡视,能引导萧策“步入正轨”。原来,萧策和自己根本就是邪恶的。至少在太后的心里,是这样。
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只是杯子里的,并非茶,而是酒。
自打进门,茶壶里的茶水就被白慕言用法术悄悄换成了酒。
一千多年没有喝酒了,他突然觉得,这壶酒的味道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