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行至萧策跟前,问道:“陛下,听闻你一直未宠幸过贤妃,可有此事?”
萧策不曾抬头看一眼太后,漠然开口道:“是又如何?柳素娥是太后您选的,并非朕选的,故而,朕不喜欢也是常情。太后何必执着?更何况,自古后宫佳丽,总有几个不受宠的,太后也不必放在心上。”
萧策的这番言论,着实把太后气得火冒三丈,怒火道:“陛下,你怎可这样想?后宫佳丽三千才会有失宠的人,你这才刚纳的妃,怎好让人家独守空房?”
“啪”的,萧策一掌重重地落在书案上,道:“太后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朕想宠幸谁,喜欢谁,是朕的事。只要不误朝纲,不误政事,朕的后宫是不是也该朕管?虽说目前没有皇后,由太后执管六宫,然六宫乃后宫妃嫔,并不包含朕!”
太后被萧策的疾言厉色震慑到,果然儿大不由娘。太后真真体会到了这一点。
“陛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哀家连管教儿子的权力都没有了?陛下再大,也是哀家的儿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陛下连这一点都忘记了?日后,以何颜面去面对先祖?”
萧策无力扶额,他不想和太后在此事上再做争辩。事实上,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有后没有后,甚至江山社稷,他都曾说过要放弃,只要能与白慕言在一起,他无畏蜚短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