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向白慕言,“好!陛下,你也都听到了。”
说着,太后走向榻前坐了下来,冷哼一声,道:“祭祀场地,突然窜出刺客,其罪一;刺客未被及时捉拿,将军不知身在何处,其罪二;失火,白将军未及时救驾,陷陛下于危难,其罪三。数罪并罚,将军以为,该当何罪?”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见白慕言无言以对,太后心里无比痛快,冷言冷语道:“将军这是认罪了?哀家还听闻,此次年祀,多亏了广陵王在火灾中救下了陛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将军,你说哀家说得对吗?”
听到这里,白慕言终于明白太后的意图。她就是要将自己从萧策身边赶走。只是兵行险招,差点没真的把萧策害死。还真的以为,萧衍会救下萧策。
白慕言始自始至终低着头沉默着,可嘴角却始终挂这一抹浅浅的笑容。这笑容在太后眼里十分碍眼。
一个男子长得如此媚态百生,长期留在陛下身边,根本就是一个祸害。
见白慕言默不作声,太后觉得无趣的很,转而看向萧策,寒着脸问道:“陛下以为,白将军该当何罪呢?”
萧策心里矛盾至极,被太后一问,更是心生犹豫。他心里知道是广陵王在捣鬼,但没有证据,如何治得了他的罪?反倒是白慕言,此番年祀,确实存在过失。
“朕以为,或许白将军事出有因,是否该听白将军解释一二,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