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到了,哀家自会言明。至于陛下,还望将军多多照顾。此外,问一问陛下兵符所放何处,现如今广陵王对哀家较之前有所放松。待哀家拿到另一半兵符再告知将军前来取。也好助陛下早日回宫。此外,若查得陛下与那白公子确有断袖之谊,事成之后,杀了他。”
张将军闻言,大惊,但又不好反驳,只好颔首领命,道:“是,臣明白了。”
遂拜别太后,退出了太后寝宫。
在回去的路上,张将军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是何人告知太后陛下与白慕言的事?而陛下与白公子之间的情谊,也是他最近才察觉,莫非此人早已探知?那这个人到底是太后的人还是广陵王的人?若是太后的人,太后为何要这样监视着自己的府邸?若是广陵王,那么细作又是如何安插的?何时安插的?而且,为何独独说了这件事?
待回到府里,定要好好彻查府里所有随从和家将,看看到底何人如此吃里扒外?上次一个赵四已经处死,今次又会是谁?且如此不懂声色。此外,这个人显然太后是知道的,那又为何会允许此人存在?不懂。真是越来越不懂太后了。
回到将军府,张将军径直去了陛下萧策所住的厢房。此刻,白慕言正和陛下在欣赏着一幅画卷。二人言语轻柔,不知道的定会认为是一对璧人。若按太后之命,难道事成之后真的要杀了这白慕言?想必到时,陛下和太后之间又有一番争斗。
如此混乱,如此棘手。张将军不禁心神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