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上前一步,走近萧策,伸手替他担掉了袍上的虚尘,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的脸,道:“莫非白某没有事便不可以来找陛下了?”
又是这般光景。
倘若从前,萧策早已羞愧难当。可如今,他却乐见其成,甚至开始怀念白慕言这不经意间的戏弄。心中猛然一颤。这一颤,将几日来的糟糕心情消除殆尽,暗叫过瘾。然而,又怕白慕言就此离去。于是笑着说道:“哪里?朕怎么会这样想呢?慕言何时来寻朕,朕都甚是欢喜。”
说完,抛出一记笑。
白慕言闻言,嘴角的弧度稍稍大了些,说道:“哦?陛下何时如此待见白某了?若非白某几日未见陛下,陛下心中有所想念,故而暗示白某要多多出现?”
萧策心头再颤。
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感觉,心跳得厉害。可是,白慕言的话却始终不紧不慢,不疾不徐。仿佛永远都让自己未有还嘴的余地。可是,今次,他也要让白慕言心上多长一分记性:他,萧策,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他一定要将他,带回皇宫,共享荣华。
遂幽幽开口道:“知我者,莫如白慕言者也。”
白慕言闻言,神色一滞,嘴角的笑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