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水郡后不久,萧策便全身滚烫,开始发热。这是被雨淋湿感染了风寒所致。
白慕言将他淋湿的外衣退去,平躺着放在榻上,盖上被子,自言自语道:“从没见过如此柔弱的人,易伤易昏倒。短短一个月的光景,白某已救你数次。纵是有千年道行也受不住这般折磨。何况,长期伴于帝王身边,白某还要折损修为。”
说完,替他探了探脉搏便开门出去了。
山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是说,你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双手被绳索反手缚于背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着墨色长袍之人。
“我?我……当然……不是人!”
一边回答着,一边靠近萧衍,微眯的眸,好似蛇的眼睛一般透着诡谲。
萧衍一听,顿时脸色苍白,背脊更是冷汗涔涔。
“不……不……不是人?本王,自问……自问与你无怨无仇,你,你为何要抓本王?”
吃力地说完话,萧衍感觉半条命都快搭上了。
墨色长袍之人甩了甩衣袖,转身,斜着眸,答道:“跟你是无怨无仇,但是我跟那个白慕言却是有着很深的恩怨,至于有什么愁怨,不必与你言明。你也不要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最多不过成为我的下酒菜而已。但是,只要你从此听命于我,我不但可以除了白慕言,还能助你除掉那个你想除掉之人。要不要合作,你自己考虑。”
遂阔步向前,坐于洞内的一尊石凳之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