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狐狸,坐于案前,轻抚字画,萧策的内心犹如狂风暴雨般难以平静。白慕言,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广陵王府。
“王爷,据探子来报,萧策近日都是一个人住在白慕言的处所。那姓白的近日不知所踪。”
“哦?消息可靠吗?”
萧衍一边下着棋,一边问道。
“消息可靠。据查,姓白的已失踪五日了。萧策现在终日独自守着那个院子,哪里也没去。整天就跟一只白毛狐狸玩耍嬉戏。昔日帝王风范,完全不见了踪影。”
萧衍听闻,手一顿,棋子悬而不落。微敛眸光,道:“哦?萧策竟然如此堕落了?看来,他已经喜欢上那种隐居避世的生活了。也罢,他越是不上进,对我越是有利。说不定哪日他自己就不想当这个皇帝了。好生部署一下,本王要亲自去看看我这侄儿是如何地逍遥快活。”
是夜。
大雨倾盆。
来到水郡近一个月了,头一次遇见这么大的雨。
秋雨阵阵,寒意四起。
萧策披着小狐狸为他找到的白慕言的衣服,心下一阵苍凉。
“七日了。白慕言离开已七日了。为何朕觉得过去很久很久了?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岂不是已过去二十秋了?难怪朕觉得心里累得慌。”
听着雨声,心下一片寂寞。
也罢,夜已深,睡觉好了,睡着了,天就亮了。就又过去一日了。
熄灯,躺下。
“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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