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紧张地问道:“那你的人有没有被发现?”
来人颔首答道:“那白姓男子正专心给萧策疗伤,并未察觉。直至探子离开,他仍未发现。于是,飞鸽传书于属下,好及时禀告王爷。王爷,下一步,属下该如何行动,还请王爷明示。”
萧衍坐到案前,随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嘴角微微抽动,遂重重地将杯子砸于案上,说道:“由你,亲自派些人夜袭于他们。但是,你不必露面。在暗处好生观察。本王要试试萧策身边那个人的深浅。告知你的人,务必全力以赴。此外,太后的人是否如数铲除?”
来人拱手答道:“是!太后秘密派出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已为己用。”
听罢,嘴角一抽,眸光犀利如刀,寒光凛凛。
自从征求白慕言的意愿被拒之后,萧策终日郁郁。伤春悲秋时有。即使是与白慕言面对面坐着,也是一副心愿未偿的模样。
一日,萧策独自依窗而立,白慕言走了过来,问道:“陛下,白某有事要与陛下相商。”
萧策遂转身,走到桌前坐下。
“慕言兄有何事,但说无妨。”
白慕言略微颔首,说道:“白某见陛下终日郁郁不得宽心,决定早日助陛下重回皇宫。只是想向陛下要一个亲信的住所。白某愿为陛下送这趟信。”
萧策听闻,扶案而起。目光凝着白慕言,眸光闪动,一丝惊喜掠过。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白慕言继而又说:“那几日在京城,白某恐生枝节,便没有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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