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生辉,相得益彰,意境开阔,无论是作画者的技巧还是画卷的编排,都堪称上乘。微微点头,说道:“果然是好画。可惜了,可惜了。这就为你题上!”
遂作:暮从碧山下,山岳随人归。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字题上了,章呢?
萧策看向白慕言。然白慕言并不情愿。
萧策见他一脸嫌弃,走过去,直接伸手说道:“我没有带印章,还望可以借大哥私章一用。”
白慕言睨了一眼书生,不好拒绝,遂伸手到袖中,一个意念,一个印章落于手中。
当萧策拿到印章,竟高兴得如稚气未脱的孩子一般,用力盖上,完成。遂交于书生,便踏尘而去。
走前,白慕言拍了拍书生的肩膀,道:“一定要好生收好画作。他日必能派上用场。”
遂离开。
一路上,萧策脸上一直流露出淡淡的笑,似乎对自己的做法很是满意。
次日,酒馆。
“你个穷书生,竟然又来赊讨酒吃?如此不务正业,自暴自弃,活该人家姑娘嫁给他人。若是今日再拿不出酒钱,老子非要砍掉你一只手不可。来人!”
一边呵斥着,一边招呼酒保押住了书生,将他制服于桌上。
书生吃痛求饶,道:“我,我有钱,有钱。”
遂从怀里取出一副画,缓缓展开,道:“我把这画抵押给你。这画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
还未等书生说完,店家大喝一声:“呸!你当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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