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立即后退,吼道:“这位公子为何总是这般……这般待人接物,让朕好生地不习惯!”
遂,别过脸去,避开他的眸光。
男子见状,仰天大笑,道:“也罢!”随即又拱手行礼,“草民白慕言,参见皇帝陛下。”
萧策见他拱手施礼,也不想追究他跪还是没跪,摆手示意“平身”。
白慕言站定,望着眼前这个皇帝,目光久久未曾移开。
皇帝被他盯得烦了,开口问道:“白公子,不知这里为何处?朕好修书一封,方便差人来接朕回宫。”
白慕言转身,望着楼前美景答道:“这里是水郡。与陛下那皇宫相隔仅数十里。”
“哦?那太好了。此处可有笔墨?待朕修书一封,你再予我送出,不日便可回宫。而你,救驾有功,朕会重重有赏!”
其实萧策心里很是着急。出来这么久了,想必宫里早已乱成一团,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似乎看出了萧策的担忧,白慕言转身步入阁内,问道:“送信可以,但可有信物为证?否则,谁会相信堂堂皇帝陛下会流落民间?”
一语道破。
萧策也意识到问题所在。可是,那晚为了追一只小狐狸,既没有唤随从,也没有带上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信物。想到这,萧策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以他现在的状况,别说进城没人认识,即便有人认识,也能借口没有信物而谎称不认识,甚至对其做出什么不利之事。
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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