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让你们的产品销售。”
    豪灰瞳孔放大，感觉自己就像是中邪了一般，越是不想说什么，越是说了什么。
    而且都是实话。
    他捂着嘴不想说话，可苏辰发问之后，就像是撞邪了一般，竟然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实话。
    “我擦这么假？”徐虎惊叹一声。
    这也太邪乎了。
    豪灰竟然真的如实说了。
    不是亲眼看见，谁敢相信这是真的？
    豪灰这是搞什么？
    故意的？
    要知道，豪灰这些话可是可以当做证词的，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么说话。
    甚至去可以打官司，告豪灰故意诽谤，诬陷，这可是一个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