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是伤,情绪暴躁地砸着东西。
唐荣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
地上有一张被唐承先撕烂的借贷合同,唐荣道,“又和别人起争执了?我说哥,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唐承先满眼猩红,一看就是宿醉还未醒。他烦躁地扯着头发,“妈的!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居然趁老子睡着的时候来搞破坏!”
唐荣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电话准备叫钟点工,看到门口的一双黑色铆钉靴时,他奇怪道,“哥你这双鞋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见过?好像你也没穿过呀。”
唐承先走进厕所,不在意地道,“估计是昨天在哥们家里喝酒,穿错了。”
唐荣见门口就这一双鞋,也不疑有他,好心替唐承先把鞋子收了起来。
4月7日接近午夜时分,清云画廊遭窃,锦玉静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展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几幅最重要的珍品画作被盗,其他幸存的也多半被损毁,展厅内的监控系统也悉数被砸坏。
四月清明刚过的天气,室外雨丝缠绵,空气仍显湿寒,锦玉静却生生急出了一身冷汗。
助理对她说,“不如报警。”
“不行!”锦玉静冷着脸,“我丢不起这个人,顾氏集团更加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这么大面积的损坏,还有画作被盗,我们怎么办?”
锦玉静想起不久前从拍卖市场收回来的一批模仿程度极高的山水画,其中就有吴作人的著名代表作。
“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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