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几次张开嘴巴却没有说话,欲言又止。
顾华年端来了宵夜,两个人坐在一起,吃着一碗面。
“爸爸……”
“嗯?”顾华年压根就不太敢看锦瑟,锦瑟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不提那其中的有些欲望的遐想,刚才他看到衬衫下面,锦瑟晃荡的小腿,差一点没有让他爆血管,他怕他再看一眼,忍不住伸手摸上去。
顾华年咳了一声,还是克制的,有些舍不得从锦瑟身上移开了视线,他看了最后一眼,“宝贝儿,去换件衣服吧。”
现在顾华年说什么,那么就是什么。锦瑟不断地给自己催眠“顾年年就是上帝、顾华年就是上帝……”
锦瑟换了件衣服回来,乖巧地坐到了顾华年身边,拿着筷子卷了面条喂了顾华年,反正讨好一下顾华年是有必要的,也许一会儿顾华年生气,能看在她现在的小意殷勤上就不生气了呢。
当然,如果顾华年一点都不为这件事生气,那就更好了,噢不是更好,那是相当完美。
锦瑟狗腿地喂顾华年,未曾想顾华年也心安理得地一口一口吃的欢快。
就这样,喂着顾华年吃了半碗,再喂的时候,顾华年终于说他吃饱了,他优雅地拿着手帕擦嘴,“宝贝儿,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说吧,所谓吃人手短,爸爸都把面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