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不到五分锺就听到有人在她後头按喇叭,回头一看居然是宋泽宇,他戴著墨镜略骚包地朝她挥手:“上车。”
柯晓柔犹豫了一会儿停了车:“怎麽有空出来?客人都走了?”
“差不多,留下十几个玩夜场。”
“不用留下招呼他们?”
宋泽宇想说他在不在那帮家夥都照样能玩得“热火朝天”,不过这话他也没想跟柯晓柔实说,停了车把柯晓柔那辆自行车扔进後备箱里,然後拽著她坐上副驾驶座,一踩油门呼啸而去,把人送到学校才折回来。
宋泽宇回到家的时候佣人们正在打扫,一场庆功宴下来,收尾工作也是个大工程。
他打开房门,就看到锦瑟那破孩子坐在自己床上“嘎嘣嘎嘣”地啃着个苹果。
锦瑟看到宋泽宇,立马啪的把手中的苹果掰成了两半,分了一半给宋泽宇,“我家老头子出差了,过几天才会回来呢,我在想要不要在你家借宿几晚。”
他就说嘛,锦瑟怎么会没事分他苹果吃呢
“楼下大把客房,你爱睡哪一间就睡哪间。”所以,亲,你现在坐在本大少床上是啥意思?
“我看上的那间正在打扫,刚被人睡过了,我现在看上这间。”
十几年的相处宋泽宇倒是真服了,平常人哪有这么厚的脸皮啊,这就是赤果果要睡他房间的样子啊!
最后,宋泽宇实在没辙了,抱着被子就出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