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祸也确实是他闯的,这位李医师怎麽可能放过他这只肥羊?
三个月的住院费抵得上柯家一年的收入,就这还只是住宿费用。住的是vip看护病房,一人间带独立卫生间,房间後面就是花园,空气好得没话说,跟那种七八个人一间的病房不是一个概念,特适合静养。
柯晓柔被打了麻药送进病房的时候还不知道她一天的花费能贵到三四位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直觉就是跑,脚没著地李医师就进来了,很平静地告诉他:“小姑娘,别总是这麽冲动。瞧,又伤著了吧?”
柯晓柔疼得直打颤,李医师这才给他打了一记强心针:“放心,住院费不用你掏,有人付了。”
“谁?”
李医师看著他的眼神充满怜悯:“小姑娘,你只是腿伤了,脑子没坏。”
柯晓柔疼得根本顾不上他的挖苦,就是觉得特倒霉,外加一点自我安慰的庆幸。
“李医生,我--”
“三个月,一天不能少。”
“可我还要--”
“少上一两月的课死不了。”
这不是死不死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她今年能不能拿奖学金的荣辱原则大事。
柯晓柔没什麽可值得骄傲,除了读书。考试从来难不倒她,至今为止还没跌出过全年级前三名,被年级主任奉为绝对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