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左看右看,“我找纱布包上总成了吧?”
锦瑟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离着宋泽宇远点,这宋泽宇现在情绪可不太好,“这恐怕也不成,抹了紫药水不能裹着。”
宋泽宇终于怒了,琼小瑶你还想看笑话是吧,可得着一笑话了,看了一次不够,还想多乐呵几天,“喂,琼小瑶你就缺德吧。”
“你这是什么心态啊,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龌龊啊。”锦瑟摇了摇头,对着思想龌龊的宋泽宇一阵批评,“我是想让你擦酒精,既能消毒,又没有颜色,多好的主意啊,也就是我这么宽宏大量这么厚道,我才告诉你。”
锦瑟笑话看够了,宋泽宇顶着这样一张脸不好出门,她便去给医务室买了一瓶酒精一瓶碘酒外加一点棉签。
去医务室的时候,锦瑟还特意问了医生,别换了酒精真给宋泽宇留下一疤儿,人医生还记得宋泽宇,其实医生给宋泽宇抹紫药水怪不得人家,是宋泽宇和医生百般的强调,一定要让伤口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