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做了几个记号,她刚才看了,这酒埋得可不太深,是新埋得,这里土又松,几下了就能挖出来,等顾华年不注意的时候,她晚上几下子就能偷出来。
“不可以偷喝,抓住了爸爸打你屁股。”顾华年好像一下子看透了锦瑟的小念头,牵着锦瑟的手往屋里走。
打就打呗,她又是没有被打过,但是她没有喝过二十年的女儿红,锦瑟频频回头看她的女儿红,馋的她快流口水了。
见锦瑟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顾华年还很怕有时候看不住锦瑟,被锦瑟偷偷地把酒喝了,就又道,“脱了裤子,光屁股打。”
锦瑟蔫了,挨打她不怕,要是被人脱光了打,好像就太丢了,这不和谐啊。
锦瑟在顾家大宅过的乐不思蜀,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
就像是顾华年的女人,锦瑟上辈子的仇人和顾华年的女人的数量差不多,质量也差不多,有几个比顾华年的女人的质量还要高,也就是说锦瑟的仇人比顾华年最厉害的女人还要更难对付,没办法啊,顾华年的女人也就是手段厉害一点,他们的身份都不太高,可是锦瑟的仇人,是既有身份,也有手段。
锦瑟最恨的仅次于锦玉静的人,就是她上辈子找的男人。
上辈子锦瑟的情感之路跟她的财富之路一样,走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悲惨无比。
她最爱的那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表哥,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锦瑟觉得这从小的感情应该能靠得住吧,而且开始是她先勾引他的,一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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